[5]《二程遗书》卷二上。
这可以从神的作用得到进一步说明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种外王之学,必须以内圣为本,必须建立在内圣的基础上,而《大学》的内圣之学,就是道德修养之学,亦即心性之学。
但它毕竟不同于道家,其根本区别就在于:道家所谓道,只有自然义及本体义,而《易传》所说,则包举天、地、人所谓三才之道,它既是外在的,又是内在的。[19] 这是讲天地之道自然无为,具有超越时空的存在论意识,同时又能贯通天下之事。它和《大学》相辅相成,从不同方面对后来的理学发生了极大影响。人性就其本源而言,是宇宙本体的实现,就其个体存在而言,又是内在的超越。正是这一点,继承了孔、孟以来的传统,只是它赋予人的内在的道德情感以本体论的意义,由此确立人在自然界的主体地位。
它以伦理道德的认识为手段,以实现人格的自我完善为目的,以实现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为结果,这就是《大学》为儒家提出的完整的内圣外王之学。[16] 说明社会文化是自然界历史发展的结果。性命道德未有超然遗物而独立者也,不能离开事物而谈论所谓超越的道德本体。
这确乎不同于儒家传统的道德人性论。因此,他很重视礼教,即社会教化的作用。它不是理想主义的,而是现实主义的。他指出,《中庸》天命之谓性,是近世言性命之总会,即理学心性论的根本出发点,但如果说受命,则万物与人生于天地之间,同谓之命,人与物没有区别,故不能说人性来源于天命。
但从根本上说,固不以善恶论性矣。[15]《原性》,《王文公文集》卷二十七。
情之所以成名而为善,是在习的过程中形成的,习于善则为上智,智于恶则为下愚,所谓君子小人之分,上智下愚之不移,皆于其卒也命之,非夫生而不可移也[20]。其实,就心性论而言,陈亮是主张义利统一的,至于能不能统一,那是另一个问题。夫人心之用有不尽而无常泯,……人不立则天地不能以独运,舍天地则无以为道矣。他关于人心、道心之说,并没有超出理学心性论的范围。
[69]《礼记·大学》,《习学纪言》卷八。心之官为思,思是主体的认识活动,能够确立事物的是非原则,是自内出以成其外者也。[35]《乙巳秋与朱元晦秘书书》,《陈亮集》卷二十。[27]《经书发题·孟子》,《陈亮集》卷十。
[19] 理是外在的社会伦理,而不是内在的道德本体。但既然有道心,就不能不承认心中具有先验的普遍的道德原则,只是未曾发动而已,这同他的上帝降衷即是性的思想是有联系的。
事不能自知,必有见也。[53] 理学家以性命为高深难测之学,引经据典以证其说,岂知这并不是圣贤之实。
[5] 人之有情欲,这是人的天性,应该得到满足明白了朱熹的心体用说,他所谓仁即心也、心为太极以及明德既是心又是性等许多看起来互相矛盾的说法,也就容易解释了。[44] 饥食渴饮也是出于天理,是人的自然本性。但是尽管如此,朱熹还是接受了胡宏的许多思想,如天理人欲同行异情以及心妙性情之德等说法,特别是关于心能知天地、宰万物这一思想,对朱熹有重要影响。前者表现为自觉的道德理性,后者只是生理心理需要。[23] 理有所以然者,即宇宙自然界的根本规律,有所当然者,即应当如此的道德命令,其所当然者来源于所以然者,但既然是人的本体存在,便有主客体的区分、人与自然的分别。
但就其心性论而言,朱熹所谓性是所当然而不是所以然,这里分出道德本体和宇宙本体,正是为了说明所当然源于所以然,道德本体源于宇宙本体,同时也说明性不是别的,就是仁义礼智等道德理性,即道德自律而不是他律。由于胡宏强调心的智力功能,因此他比较重视对于客观事物的认识和改造,在一定程度上认识到人不仅是道德主体,而且是认识主体。
所以必须说个心统性情,才能把形上与形下、体与用统一起来。所谓气之流行,性为之主,性之流行,心为之主[12],性譬诸水乎,则心犹水之下,情犹水之澜,欲犹水之波浪[13],都是强调性不离心,由心而明,即充分肯定了心的主体作用。
但是,不可否认的是,他虽然提出了认知理性的重要性,却并没有发展出系统的认识论学说,就是说,他把认知理性变成了实现道德理性的工具,使之服从于道德理性的需要,因此,不可能得到独立的发展。朱熹认为,格物致知就是尽心的根本方法,也就是实现心性本体的根本方法。
[29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。他作为理学家,不仅在宇宙论上是理本体论者,在心性论上同样是心理合一的本体论者。因此,他又提出学的问题。在这个问题上,他不同意程颐以道心为天理、人心即人欲的说法。
未发之时,圣人与众生同一性。只是一个心,知觉从耳目之欲上去便是人心,知觉从义理上去便是道心,人心则危而易陷,道心则微而难著。
朱熹很重视对于心的分析,他在提出心体用说的同时,还对道心、人心进行了系统解释。一方面,性不能不动,动则心矣,说明心是动的而不是静的。
但是性作为形而上的本体存在,必须由心而成,必须体现在形而下的心中。[32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。
性也者,天地鬼神之奥也,善不足以言之,况恶乎。理是形而上者,即人之所以为人的超越的本体存在,故称天地之性或本然之性。他把未发与已发说成体与用、性与心的关系,否定有寂然不动的心本体,却承认只有无思无为、寂然不动之心才能尽其性,这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之心,绝不是一般的心理状态,而是表现先验道德内容的精神状态,也就是所谓仁心。朱熹首先从知觉的意义上指出:人只有一个心,但知觉得道理底是道心,知觉得声色臭味底是人心,不争得多。
尽管他所谓人欲是指私欲,实际上却限制、压抑甚至扼杀了人的物质欲望和感性需要,因而压制了个体意识和个性的发展。[33] 但知觉之心并不仅仅是指气而言。
所谓心能知天地、宰万物,显然是继承了荀子以来的理智主义传统,这同程颐以明善、尽性为目的的格物致知说也不完全相同。气不可谓之性命,但性命因此而立耳,故论天地之性则专指理言,论气质之性,则以理与气杂而言之,非以气为性命也。
[15] 由此可见,胡宏并没有离开以天理为所当然的道德本体论。因此,他对张载的心统性情说评价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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